| baobao's profile名门痞女PhotosBlogLists | Help |
|
名门痞女August 01 Jerome昂贵的谱曲软件,令人好奇的器材,在脏乱差的房间里亭亭玉立,他们是下水道里的芭蕾舞者。越过他的肩膀他一遍遍听那段旋律。他一丝丝细细地品味和修改。目不转睛。他用声音表达各种意念,想法,和感觉。没有规律可循,没有一张蓝图。可以是神秘光滑的像是巨大的肥皂泡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在你脸前炸裂,可以是不知名的街头录影带卡在影碟机里一遍一遍反复播放同样的一桢2秒画面。可以是婉转曼妙却瞬间变成鬼魅般悠远果冻样颤抖协同无数回音犹如来自外太空。可以格外粗糙或格外细腻。各种声音高高低低层层叠叠,时而融合时而分离,交汇掺杂并在脑海里形成无穷变幻的具象和色彩甚至光线。由不和谐带来的支离破碎的美感。像一场离奇的艳遇。
他告诉我他有永不枯竭的灵感。点燃的时候并不需要火花。在黑暗的房间里,火车刹那间飞驰经过,角落里的水杯微微地颤抖。那首未谱完的曲。这个夏季。
在我已经放弃作画的时候他让我又一次提起了笔。在我已经忘记如何书写的时候他让我写下这段关于他的文字。
洗净铅华,他让我看清除却所有的名头所有繁华所有外在,自己是怎样一个人。
--------当艺术从那么乱的房间,那么烟尘滚滚的人生里诞生的时候,它们竟是如此的一尘不染。 December 30 新年快乐
疲倦的2006年即将过去。我拿不定主意是否应该想念它。 时间真是快的吓人,你已经毕业了,彻底成为大人了不是吗?我也快了。可是就像所有揣有一颗美好的,看星星的童心的人一样,关于2006年的回忆将永远不灭。 愿莉莎姚所有的朋友,一切认识和不认识的人,还有最亲爱的爸爸妈妈,新年吉祥。笑口常开。笑起来可以作牙膏广告!还有好运,快乐和年轻的心。 愿人人有书读,人人有房住,人人三餐温暖。希望所有爱情都开花结果,所有亲情都暖意融融,希望所有乌云都镶着银边。 2007年,要找人修好厕所的推拉门,要在窗台上摆放一盆新的花。要结束杂缠和纠葛,快刀斩乱麻。要在仰望天空的时候,记得低头留意脚下的路——要一刻不停地大步往前走,绝不停留。像赤明莉香一样,哪怕回过头对完智微笑,也绝不停下自己的脚步。 亲爱的朋友们,思想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只有留有一颗能够爱与被爱的心,“人生哪里不是江湖呢?”
September 27 这是吕频喜欢的 吕频喜欢,我也喜欢。
吕频是我喜欢的人。我喜欢她坐在头发的里面很认真地读“在某颗小星下”,用很好听的少女一般的声音,并不梦幻却很坚定地读。她说小的时候读往往没有感觉,到了三十四岁,却越来越喜欢。她说只有朗读出声才能表达出这种喜欢。
她曾经用很多时间打扮自己,搭配衣服,首饰,提包。后来她突然觉得无聊,从此以后,穿任何衣服,走到哪里都只背一只破旧的青蛙书包。哪怕出席晚宴,接受采访,也不例外。不是为了标新立异,只是觉得方便。
吕频说她有一位朋友,常常一本正经地跟她说,“我跟你讲,你这样的女人,在旧社会是要沉塘的。”说到这里吕频哈哈大笑,露出大颗洁白的牙。“沉塘你懂吗?就是浸猪笼,放在水里淹死。她每次都跟我这么说,还用特别郑重的,语重心长的语气。我觉得特别可爱。”吕频觉得很开心。
吕频并不算漂亮。甚至可以说是丑。她说漂亮是特别实实在在的一种好处,这就是很现实,你从小就会发现,那些漂亮的女生,食堂里掌勺的大师傅就会多给她一勺菜。很实际。她说:“你难道没有发现,那些漂亮的男孩女孩,心态往往会特别乐观特别健康吗?那是因为他们从来都是被呵护,被保护,被宠爱,被关注,他们没有机会发现那些实际上是非常丑陋又无奈的东西。他们的世界非常美好。但是我就不一样。自卑,惭愧,挫折。因为我小的时候学习不错,在我们那个年代,学习好的孩子可以得到很多关注。这还算幸运。现在,我只能接受。不去想就不存在了,我不追求那些,那些就无所谓。”
我喜欢吕频。喜欢她歪着脸俯视镜头爽朗大笑。喜欢她偶尔流露出天真。她既柔软又坚硬。
有很多人好奇为什么我能这样无忧无虑。我曾以为那是无法解释的。是吕频让我意识到自己其实是生活在玻璃罩里的花朵,而这一层玻璃,实际上非常脆弱。一旦打破,就是毁灭,是全线崩溃。一阵小风就可以让我堕落,消沉,放弃,甚至绝望。她让我不要依赖那些追求和赞美的声音,因为青春往往短暂。她让我知道除了美丽外表以外,还要有美丽的头脑,和清洁的心灵,有能让自己坚定地站住的东西,才能永远盛开。
吕频是我的偶像。我喜欢她,喜欢关于她的一切。包括孤独,棱角,和执拗。我很少这么心悦诚服的喜欢一个人。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她没有结婚。她说也许她这辈子不会结婚了,但是也很难说。她处于一种期待又等待的状态。她过着独立快乐的生活。问她,不嫁人的话,你难道不觉得人生不完满?她回答说:“如果就这样死去,身边没有一个人,我也觉得自己的一生很完满。”
在某颗小星下
我为把碰巧称为必要而向它道歉
我为万一我错了,而向必要道歉
请幸福不要因为我把它占为己有而愤怒
请死者不要记得他们几乎没有留在我的记忆中
我为世界每一刻都在俯视而向时间道歉
我为把新恋情当成初恋而向老恋情道歉
原谅我,老去的战争,原谅我把鲜花带回家
原谅我,张开的伤口,原谅我刺破我的手指
我为小步舞曲唱片而向那些在深处呼叫的人道歉
我为在早晨五点钟睡觉而向在火车站的人道歉
原谅我,被追逐的希望,原谅我一再地大笑
原谅我,荒漠,原谅我没有用一小匙的水冲刷而过
还有你,啊,游隼,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还在同一个笼里
永远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同一地点
宽恕我,即使你只是一只标本鸟
我为桌子的四腿,而向被砍倒的树道歉
我为小回答而向大问题道歉
啊,真理,不要太注意我
啊,庄严,对我大度些
容忍吧,存在的神秘,容忍我拆掉你列车的路线
不要指责我,啊灵魂,不要指责我拥有你但不经常
我为不能到每个地方而向每样事物道歉
我为不能成为每个男人和每个女人而向每个人道歉
我知道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我是正当的
因为我自己是我自己的障碍
不要见怪,啊言语,不要见怪我借来笨重的词
后来却竭尽全力要使它们显得轻灵September 13 失眠九月十一日夜失眠九月十一日夜
我养过蚕,看见它一次次蜕皮,最后结茧,成为蛾子。交尾然后产卵直至死去。它是那么清楚的一点一点走向死亡。慢慢枯萎,不紧不慢。对这种过程的不可逆转,我由衷的感到恐惧和凉意。我试图喂茧吃桑叶,喂蛾子吃桑叶,都没有效果。不吃就是不吃,它们对死的态度从容而且决绝。尽管那些密密麻麻又星罗密布的卵,来年会化出许多小蚕,但我清楚的知道这绝对不是去年的“那一只”。“那一只”死了,它再也不会回来。
我盯住路边卖烧饼的人,看他操劳,缝缝补补,进进出出。我想如果我当初没有出生,那么我就无法认识那么多人,无法在地球上吃喝拉撒,无法进行我乱糟糟的思考,无法帮助一些男生启发开展他们的初恋活动。这是多么的奇妙啊。然后有一天一切都会形神具灭。这简直就是一定的。我去问我姐姐,知不知道死是怎么回事。想不到她很痛快的告诉我说,死不就跟睡觉一样么。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小就有了这样的生死观。当时在我听起来,这是一句毛骨悚然的话,指出了两者的接近。我并不觉得死像睡眠,我倒觉得睡眠像死。
那是我第一次失眠。
后来我就长大了。后来的后来,我的爷爷奶奶去世了。我在英国,被瞒了很多个月。在玄武湖散步的时候,本来在说着一个欢欣鼓舞的话题,爸爸突然握住我的手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我爸爸从小就爱拿我开玩笑。比如骗我说,他没有带钥匙,我俩都进不了门,必须要在外面陪我散步五个小时一直等到妈妈回来,其实他只是想多和我说说话。尽管如此,我却知道这种话绝对不可能是玩笑。
我对他说:“别伤心,你还有我和妈妈。我们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爸爸站在黑暗的玄武湖,杨柳岸晓风残月,只是不说话。回家的路上,他把我的手捏的很紧。
晚上我用书掩住脸坐在厕所里,听见排风扇的声音呼呼的。哽咽难语。
有些时候,比如说一个任课老师调动。比如军训结束的时候。很多女生哭了,依依不舍。我表示不理解。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因为一个本来就不相干的人离开而哭泣。高中的毕业晚会,他们有的人收拾好行李,一个小时以后就坐车离开伦敦或者从希斯罗起飞,在学校草地上围着篝火,抱头痛哭。喝着酒抹着脸唱“明天会更好”。为什么哭呢。我更愿意相信他们哭的是自己的成长。纯净的校园后退了,天使的光环也就消失了。投入黑暗的,未知未卜的复杂社会,青春小鸟一去不复返。他们因此而伤感哭泣。不知道自己将去往哪里。
那天晚上风很大。我坐在马桶上听见巨大的穷山恶水一样的声音。妈妈问:“上厕所那么长时间干吗?”我就不哭了。我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很多时候我无法承受离别。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失去背后的那束目光。我以为家人和朋友,会是自己永远的底牌。但是他们有一天终会离去。他们的错误,哀痛,爱,智慧,思想和明智,他们对我的不可逆转的影响将保留下来。 September 03 写在无敌的9月8日的前面幻想活到二十二世纪
文/莉莎姚
我常常在洗澡之时文思泉涌地幻想一些事情。
比如莫文蔚听说她自己得到我的宠幸, 幸福得简直油尽灯枯了。
要不就是在外太空火星人办的星际动物园的笼子里遇见同样是被飞碟捉来的向小宇 然后在悠悠数十个春秋之后我们齐心协力地杀出一条血路逃回地球却发现——~~
地球只不过转了一秒钟而已。
......而且仍然有无数考试测验实验报告tutorial workshop在等待我们以一种平常心去面对
向小宇就欲哭无泪地说:“我们还是回外太空去吧。”
在日后我向当事人说起这些故事往往得意地大笑不能自已而对方则明显觉得莫名其妙。 又老一岁啦丫头~~ 但有一颗随时会做大梦的大脑仍然是我最快乐的事。 August 23 生命短如暑假其实我只想过一个了无遗憾的暑假而已
但一切都令人失望
一切都按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 但是一切都跟计划有细微的或者巨大的出入
还有那些让人心酸的改变......我已经最大限度的在接受
等到最后一根稻草落下来,我就掉头就走头都不回
July 10 暖热的夏日图书馆暖热的夏日图书馆 静悄悄的暖热的夏日图书馆 满是灰尘的南师旧图书馆 由于暑假的缘故,一三五才开放。 阳光已经被层层叠叠的旧书架和霉味弄地扭曲不已。 矮而旧的楼,大厅里的光线暗暗的。 电扇对着门口借书处女人的腿反反复复地吹,薄丝裙子有节奏地鼓起来再瘪下去。她托着腮帮眼睛看着窗外。白亮的光线照耀着大大小小的梧桐树叶,一多半都半透明的交错着轻微摇晃。 有一个酷似赖宁的人穿着白色短裤坐在书架之间,身边滩开好几本字典,满头的油光。他埋着头一页一页翻书,用手指推滑下鼻梁的眼镜。 静悄悄的夏日图书馆,鬼鬼祟祟爬到了人迹罕至的顶层满脸是汗五官纠结地坐下。 把书上的灰拍了又拍。 June 24 红气球红气球
转眼间黄色的的确凉短衫被风吹散旋转飞舞不见踪影融入黑色的海。暴露出苍白的身体短促的神态小土豆一样的屁股神经质地抖动不已。看不清眉眼。沿着礁石的海岸线手握鲜红的气球一路仰着脸飞奔飞奔飞奔飞奔几乎腾云驾雾一样的飞奔。显示出午夜的最后一点生命力的风的呻吟。跟这个夏天旺盛的暖湿气流一样接踵而来只作短暂停留就又转瞬即逝。
是停下来的时候就松了手还是松了手于是停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浓重的黑天午夜的大海红气球逍遥自在摇摆飞升。越来越高,缓缓一路向南去了那里的天堂。
June 20 晚慧儿童
看到好多人在Blog里写,幼儿园的时候就有了喜欢的人,有的甚至还刻骨铭心到不行。我跟看鬼怪狐仙传一样,完全不信。还说:“大哥,编故事也要有技术含量的,你以为现在的读者都是蒲松龄。”后来写的人越来越多,就非信不可了。
我本来以为自己很早熟,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其实心智不全。在上幼儿园的时候,连自己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不过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记得自己满嘴胡言乱语天天罚站并且和一同罚站的男生发展了革命的友谊。他往所有人的床上都吐口水,单单不往我的床上吐。
他每天起床以后,都从床底下爬来给我系鞋带,这样我不至于因为系得太慢而拿不着早餐的豆奶。
我从小就不是那种讨大人喜欢的女孩子,不能歌善舞,没有一条公主裙。笑起来嘴都是歪的,神态酷似崔永元。那些大眼睛的,温柔乖顺的孩子所做的事情,离我那么远。但我绝对不是特立独行的天才儿童,就是那种小小年纪就怀有宏大理想的,或者说话带有质朴的哲理的小朋友。我小时候,轻微又普通。如果不是整天由于上课讲话而罚站,没有人能记得我那时候的样子。
吃过很多亏。比如阿姨说,隔壁的幼儿园里有个小朋友,把钮扣放鼻孔里了结果卡那儿搞不出来,还吸进去了,流了很多血差点死掉。劝我们不要动这种愚蠢的念头。为了恐吓听众故意把情节说的很刺激。
我当时就想:“怎么以前我就没想到这个主意呢。”又立刻想“既然能放进去,怎么就可能拿不出来。”
我决定做一个试验,看是不是真的拿不出来。同志们,你们别试了,是真的拿不出来。
如果不是这个小朋友把满头大汗的我从午夜的小床上推给老师,大概这些字也不可能被莉莎姚打出来。
小朋友的名字叫“刘X然”。他郑重告诉我说,“然”是“像什么什么的样子”的意思。后来我但凡听见这种结构的名字就开始组词造句,“畅然”是像畅的样子,“欣然”是像欣的样子。一个人教给你一个说法,一件事情,就使得你记住了他。
在那些没有人说我美的小时候,有一个这么偏心的讨好我的人,使得我从内心里,是那么的确认自己的美。经常的一个人对着镜子想:“怎么没有人说我漂亮呢,我明明,就是很漂亮呀。”除了自己,还有谁有权利说我美与不美。 上体育课的时候跑八百米,“你不能总是跟在别人后面跑,偶尔,也要冲到前面去,让人家跟着你跑啊。”羡慕地看着画展上,和我同龄的人的作品,心里想,我没有他这样的天才,但我有自己的风格。除了自己,谁有权利说我是不是坚强,是不是心灵清洁,是不是感性,是不是成熟?
后来,这个然小朋友和我上同一所小学然后又考到初中的同一个班,越来越讨女孩子喜欢。这倒不是什么缘分——南京好小的,南师附中那时候的班也好少的。由于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看一样的书,一起说一样的话,一起在上政治课的时候在底下画裸女。那种成长里培养出来的默契,让我看不出他的变化。总还是那张幼儿园小朋友的嫩脸。我说“你怎么从小到大脸都是这样,身材都是这样。”其实,他已经越来越成为一个男人。
我由此推断那些从幼儿园就青梅竹马的男女最后居然还互相喜欢的,都是骗鬼。
这里是他看不到的地方。而我写他,也不希望被他看见。说实话,我写谁都不希望被谁看见。不然的话,就不是写字了,是写CV。 June 12 完全不同的路
如果四年前没有到英国,那么现在我肯定会走完全不同的路线。
会交一个身上流着汗的男朋友。他是个真正的男孩子。他喊人的时候,是喊“哎!”而不是喊“喂!”。身上有股足球场的气息。会给很多人起外号,会手拉手走过很多地方,几个荷塘,一片片浓荫。会一起玩得很疯,肆无忌惮。在飞驰的公交六路上,他坐在我身后,出神地望着车窗外的街景。一阵阵光,一片片灯影,投射在他的脸上。我们可能相约去山里看日出,颠簸的车,路过回字形的山谷。
我现在也许在准备四六级,准备考研考G。我窝在宿舍里的床上歪着身子一边听卡盆特一边看“小青蛙四两拨千斤英语四六级”和“星火式单词记忆法”,手边有一撮话梅。我可能被夏天的太阳晒得很黑很黑。
我会比现在柔软,也更柔和。更有依赖性。像一团橡皮泥一样撒着娇,纵容自己。我会过漫无边际也漫无目的的生活。会有很多人讨厌,但却总有人宠着。我给自己营造和萦绕一种青春的幻觉——而那真的可以让你活得也长得像个孩子。
这几乎就是我来英国之前生活的延续——那种干干净净的成熟,也许就叫青春?
当然生命会出现转折,生命也会给你礼物。意识到生之艰难,意识到不是哪里都花团锦簇,并不是件坏事情。必要的时候,可以对自己说:“泼辣路线也不是想走就能走的了的。”
有时候我们会和一些近乎白痴的正义,和近乎无耻的纯洁,划清界限。因为我们的立场是智慧而不是盲从,匮乏和纯洁也不是一回事儿。但是回头想一想,谁不希望那样呢?从父亲的手里转交到丈夫的手上——从一个男人交接到另一个男人,一生只有两个男人——单一,满足,三从四德,并且觉得一生圆满,觉得非善即恶。那样一帆风顺的人生是我所渴望却不能得到的。我希望过那样平庸幸福的生活,但是挫折,波澜,伤痕累累,让我注定走上另外的一条路。 May 11 我的四月总结呈辞我的电池没电了
“我的电池没电了,丸子。我的电池没电了。”
“而且还找不到充电器。”
“我在一周之内把一年的话都说光了。就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小朋友,他在六岁的时候把一生的屁在一个小时里都放出来了。从此他再也没有放过屁。”
“后来他成为了一个很厉害的人,有笛卡尔的思想。我还记得他说过,追求一个想法其实就像放屁一样时断时续。”
“当然那一阵过去了,并不代表下一阵不会来。当空气再一次臭不可闻的时候你就知道它又来了。但你永远不知道这是不是结尾。” May 08 我头疼死了!为了选课!我恐怕自己要晚节不保的选management了!!习惯了,我习惯了
文/莉莎姚
一阵阴风在星期五的时候把致癌的p-Toluidine hydrochloride披头盖脸地全吹我身上了。
我想我呼吸进去不少。虽然总共也就五六十毫克。那也够受的了。
习惯了,习惯了。
还是继续做实验。细心的,严谨的,刻不容缓的做实验,是我的态度。我是那种对实验吹毛求疵到变态地步的人。一点点的不准确,都不能容忍。我不会说“算了,算了。”我绝不放弃。我绝不轻易对事情盖棺定论。我总是想:Lisa,you are a scientist。
我喜欢实验室,那么白,那么大。窗明几净。白色的天花板,还有白色的人。阳光充足,通风良好。我喜欢在实验室里快步疾走。喜欢在UV房间里戴手术里主刀医生戴的那种手套。喜欢最后一个走出实验室,和我亲爱的搭档一起,欣赏我们实验的成功。喜欢告诉别人我的理想,是治疗癌症。我是那么,那么的喜欢化学。尽管有一位学长说,“你不适合学化学。”“因为你太感性。”
我感性么。
去市区的路上,走到一半,开始下雨。开始下大雨。我闻见草和泥土被淋得很透彻的时候,所释放出生鲜的那种气息。流浪小乐队本来在唱歌唱一首疯狂的歌但是不得不仓促地挪到公共厕所的屋檐底下避雨。我自作多情地想他们其实爱惜的不是自己而是乐器。就像我爱惜的也不是自己而是手上的那本小说一样。我张开双臂把他罩在我的脸底下。他很安全。他非常安全。这时候有一辆该死的车开过一个水洼把水溅得比我还高,顿时我的书就完蛋了。
姚小姐你伤不伤心?
习惯了。我习惯了。
那本书叫斑马森林。是我喜欢的那一种。很朴实,不琐碎不花哨。我一口气看完了它然后甚至有些嫉妒。那么朴素的文笔,竟然把情节和思想融合的那么好,虽然,有些地方还显得有点生造的痕迹。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那么自然的,年轻人写的书。毫无雕琢的痕迹。词是词,句子是句子。不拿古怪的形容词吓唬读者。只有畅快的思想才能这么自由自在的飞驰,没芥跘。我几次想说:“对对对,我和她一样,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也是她这样的人。”我羡慕她,还有点嫉妒。这么好的书,我写不出吧。
斑马森林上面的斑马人,他是一个把生活当成戏来演的人,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生活更具有戏剧冲突和情节突变的美感。给自己设计一个性格,举手投足之间真的就有了样子。其实很多人都这样。有很多故意夸大忧郁的男人,忧郁着他们的那些乌七八糟的琐事,他们为了忧郁而故意的忧郁。同时自己欣赏自己,深为自己不群的演技而陶醉。那太没有技术含量了。那样的剧情,你甚至可以用大腿猜测下一步的动向,因为他们自己就是特别没想象力的编剧,他们所能编造的情节也顶多就是那么些了。把生活当成角色扮演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你不能真正的不群,你不能真正上演一场出色的好戏,你不能让高潮高潮,让过渡过渡,让转折转折。你自己不能控制事情的局面。你想做编剧让包括自己的所有演员听命于你,但是你自己自始至终却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群众演员。在生活中,如果你没有做伟大演员的天赋,那么,就连做演员也不要想。
因为我不是伟大的演员,我的故事,注定要像脱缰野马一样,走向失败。所以我只是顺应生活的意思,尽量让自己过得舒服。比如说我顺风吸进了致癌物质,比如斑马森林被该死的司机污浊了,我都只能想象着事情会在将来向不可控制的,好的方面去发展。再比如我委琐地一手揽着头发还挎着小包,弯腰拼命拽一朵花的时候,看见我一直默默注意的一个迷你珍藏版本的柏原崇,就站在我屁股后面不到一米处。当时的阳光非常好。如果我是在那里欣赏花朵,或者用手指轻抚它们,就很吻合当时我的气质。遗憾的是,我是奸笑着蹲在路边使出吃奶的力气揪一朵花。
姚小姐你遗憾不遗憾?
习惯了。我习惯了。
我穿着黑白条纹的衣服穿越夏天的第一场雨,没有带伞跨过水坑跑过斑马线。我想我的斑马森林就在不远处。我的幸福生活,就在不远处。我甚至可以从一杯咖啡里看见自己将来是怎样过着一种比现在更美好的生活。
姚小姐你怎么总是胡思乱想?
习惯了。我习惯了。 May 01 做老师还是做学生做老师还是做学生
文/莉莎姚
如果我回附中做老师一定会发疯。因为自己当年就没管好自己,现在更没权利去教唆人家。我只能说:“如果你们像我一样顽劣,就落得一个和我一样的下场。”况且我就是从初中开始学会了如何鄙视老师,区分师德的优劣。被老教师性骚扰,还津津乐道地大肆宣扬。和新分配来的小语文老师传绯闻,他嫉妒我上课的时候,和男孩子说笑,就罚他出门倒垃圾;班上纷乱,他的目光穿越无数人头,淋在我身上,轻笑着说:“妖竟,你笑得就像个小女孩一样。”顿时全班人都静下来了。大家都在琢磨这句话里的暧昧有多少,疼爱有多少,师德,又有多少。而我浑身上下一波接一波地发冷发热。
他喜欢我的文章,喜欢到爱不释手的地步。哪怕匆匆写十分钟糊出来的散文,他仍然能读出我本意里没有的意境。有一篇散文,名字到现在我还记得,叫“人诗意的栖居”。破例的,竟然没有叫我上去宣读,而那却是我最用尽心力写的。发下来的时候傻了眼,文章从头到尾划满了波浪线,没有一个句子落下。赫然给出一个无敌的分数,98分。他拽我出去,“妖竟,你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犹豫着,站到没人的楼梯口,“你知道,为什么不叫你上去读吗?”我老实说:“不知道。”他拍拍我的肩膀,“你写得太好,就算给他们念了也不会有什么启发。”
他曾经在监考的时候,坐在我身边,耐心地看我写试卷。看得我心直淌汗。比雷达还让我觉得焦躁炽热。因为同学的戏谑,我早已经把任何普通的接近,都想象成罪恶的“窗外”。
后来,听说他谈了女朋友,我没心思多管,那时候我已经上高中了。从食堂里一个人走出来,晒着中午的太阳,伸着懒腰。路过湖边,听见一串柔和的口哨声。我回头看见他骑车带着一个女孩子,慢悠悠地踩,恬淡释然又满足的表情。
高二听说他结婚了。现在,孩子已经很大了。
但是我合上日记的时候,还是会想:“他当时那么小,他曾经也刚毕业。他那时候和我现在一样大。”
April 18 妈妈,我要走的路,我明白我要走的路,我明白
文/莉莎姚
还有两个月就要回国了。我并不兴奋。我一点也不兴奋。
可是我妈妈很兴奋。
我是离开家很远很远的人。
妈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会把她几天来做过的所有事情,和身边发生的一切趣事,都说给我听。她常在电话那头迟疑地想着说:“还有前两天有件好玩的事情来着...让我想想..那是什么?”每当这时候我手握着话筒听着她很认真的回忆的声音,就觉得妈妈好像站在我的身边,暖暖的。 每次她从新闻上看到,我所住的城市又发生了火灾,爆炸,恐怖事件。或者中国女学生被强奸,被抢劫,被杀害。妈妈总是第一时间打电话来问候的人。听见我的声音,她就出一口气说:还好不是你啊!你自己要小心,天黑了别出去玩! 我宽慰她说:我们这里有六七个男生陪着,安全着呢! 她一听急了,说:那不行!有六七个男生,更不安全! 我想妈妈一直是和我在一起的。 我常常想,为什么我那么爱一个人,在电话里,居然可以对她那么不耐烦,那么颐指气使,那么急着要挂电话。挂了电话就拼命后悔。我习惯了对那些生疏客套的人表达自己的感激,却往往认为,对最亲密的人的爱,是不需要语言就可以彼此了解的。否则我们会不自然。她会怀疑她的女儿遭遇了灭顶的精神打击,她会苦口婆心地劝我不要意气用事地剃一个秃瓢。我高中的时候,因为失恋,半夜在房间哭得正欢的时候,她把我从床上揪起来说:“你真没出息,你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不就为了一个男人嘛!亏得你是小学二年级就看金瓶梅的人!你真没出息。”
去英国前,她召开动员大会,我觉得她精神比我振奋。她号召我说:“女孩子,就是要捍卫纯洁的莫斯科!”
那时候我忍不住地浮想连翩,假如我某一天打电话给她说:“妈妈,告诉你一个坏消息,莫斯科失守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冲到英国来搞自卫反击。
她给我发信息,好长好长的一条信息,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我妈妈发信息一向是慢吞吞的。因为她打字总是特别的慢。用了最小心的口气。大概是怕我烦,为自己争辩,或者懒得争辩?
其实我明白,她心里的委屈。
她现在很少教育我了。她说:“你真的成熟了。”说这话的时候是妈妈欣慰的时候。她清楚地看见我的成长。哪怕在最艰难的时候,她是使我站在海啸里也岿然不动的力量。即使在十六七岁孤身出门的时候,饱受过欺侮倰辱,和压迫,别人说:“孩子,你太锐利,太狂傲,太不懂做人。你应该尽量使自己变得圆滑。”而我妈妈只是大声说:“你考上大学就永远和他们分开了!不遭人嫉是庸才!”
她现在很少教育我了
可其实我有时会想
妈,你都不管我,你都不要我了。 那是我的妈妈啊。无论什么时候都很敬佩崇拜的妈妈。尽管我长大了,有了很多想法,或许有时性格张牙舞爪的还很叛逆。
我长大了,我对我的学习,生活,和要走的路,都很清楚。我有我自己明确的追求。我从不化妆,也无奢望。我不穿高跟的鞋子,我不交虚荣的朋友。我对这个世界无所求。我当当心心的爱,因为来时的路不能回头。
爱情,婚姻,和中福体彩,这三样事情可遇而不可求。从十七岁的时候开始,明白世界上能对我真正负责的人,只有自己。
妈妈,我要走的路,我明白。 February 11 寻找双塔镇寻找双塔镇
文/莉莎姚
赵满之十八岁的时候就已出落的相当斯文,对女士会说请,上下车从不用补票,他一早就把零钱数的好好的,一分也不差。他一双手长得细嫩无比,指关节处几近透明,可看见青蓝交织的毛细血管。你别看他一身旧衣服,腋窝处藏一枚补丁,就以为他懒得梳理。那衣服虽说是赵满之的哥哥早两年穿不下丢给他的,且已被洗得失去本色,薄白发亮,临行前,领口,袖角却总让他整了整。赵满之是个要面子的人。
他照例把手插到工装裤的口袋里,带出一方淡蓝色的格子手帕。像个姑娘似的,赵满之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捐拿出坐车的五角四分钱,又仔细数了一遍,再把这些角自一个一个塞到售票员的手上,吐气如兰的说了句,双塔镇。
这车不去双塔镇。那个至多也就二十岁出头的售票员斜睨着他,嘴里吐出一个瓜子壳,一边把那五角四分钱往外推。
他们说就五路车是开双塔镇的。赵满之仍不紧不慢地附隅顽抗。其它车都往宏村方向开。只有五路车往西,底站就是双塔镇。
你这孩子有完没完。那售票员不耐烦地用一双戴金手镯的手,往赵满之的肩膀上使劲一推搡。赵满之没料到这一出,被推的向后一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姑娘也想不到赵满之会弱不禁风到这种地步,他那枯竹样的身子骨临风晃了晃,就哗的从人眼前向下倒去。
她叹息了一声,换了一种比较好商量的口气,对赵满之说,小孩,你这个月天天来问双塔镇,也不是我不帮你,我们这车是真的不去那儿。双塔镇远的很,要搭火车,再转长途。你去双塔镇要干吗?
我去杀人。赵满之仍然细声细气,平常自如地吐出这几个字,就像说,我去看同学,我去写生。
但在说出这样有气魄的话时,他的胸脯不由地向上挺了挺。
然后他的衣领就被愤怒的司机捉住了,一个只做了两秒钟的绝代英雄,像只待宰的鸡样被提遛起来,一边手脚还方在挣扎。金手镯姑娘胸部两只大奶一耸一耸的,一边笑还一边好不嘲弄地讥笑着可怜的赵满之,“他说......哈哈哈......他说他要......去杀人......哈哈......“
他像一袋米,被人从门口丢了下去,着陆后还就地滚了一圈。然后车咆哮了几声,前喘后嗽再汇气,就从他身边开走了。
赵满之从地上爬起来,嘴角青了一块,仍不服输,拍拍衣领和袖口,又检查一下裤子,觉得差不多了,就往火车站方向走,鼻血止不住地往喉咙里猛灌,他一口一口往下咽,觉得又腥又甜。有时候头往下一低,滚热的鼻血就像块石头牵引着一路滚下来,亲密的吻过少年的嘴唇,再顺着他极具希腊风味的一个小巧的下巴,逐滴落在衣服的胸襟上。
赵满之趴在售票窗口,把下巴上的血滴渍用手帕沾了点水,擦得很干净,如果不看他这身打扮,谁都以为赵满之是个相貌端正,为人乖巧的少年。他的皮肤白晰通透像张网,都能顺着骨胳的罅隙摸出他的眼窝和颅脑的轮廓。他用手礼貌的敲了敲窗口那方寸大小的玻璃,惊醒了里面一个头顶老花镜的大爷,后者正想在春运的繁忙时段到来之前睡一个安省的午觉。
大爷,我要去双塔镇。
那老爷子睡得满脸通红,忙不迭地把老花镜从半个秃瓢的脑瓜上往下一拽就麻利地从耳后拔出一支笔,把手指用舌头稍事一舔,嘶啦一声点出一张桔黄色的火车票,头也不抬地说:十一块四毛五。
我没有那么多。赵满之说。十一块四毛五,你们吃人啊。
那老头从老花镜底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大概对这种怨天尤人的想法感到并不新鲜,他直接把头转向赵满之身后的一个提尼龙包带孩子的女人,喊道:“下一个!”
赵满之不依不挠,嘴里依旧坚持道:“我没有那么多。我也就五毛四分钱,你看着给我两张双塔镇附近的票。”
但火车站的人自有行政部门所特有的优越感,那老头被他搅得心绪不宁,先是不搭理他,后来烦了,冲这文弱的少年吼道:“五毛四,还想买票,你买个鸟啊!”
赵满之转身就走了。这太过分了,谁也别想当众侮辱一个知识分子的穷酸,因为他骨子里是清高的,但你又不能提醒他,他没钱就只能一事无成原地打转。这年头才气和灵气就像土豆白菜一样论斤贱卖,更别说我们儒雅娟秀的少年主人公赵满之,这个自恃孤胆英雄的人,是抱着一颗视死如归的决心往双塔镇赴约的。
他走出火车站大厅,听见远处的火车发车时,掀动空气的鸣笛声,不禁长舒一口气,再茫然地往家的方向走。走了两步他停住脚,又回头望了望“南京西站”的大牌子,他的脸由于长期营养匮乏显得有些病态。
然后他继续向家的方向走了。 The Lisa ShowThe Lisa Show
文/莉莎姚
楚门的世界给我一种假设,那就是如果我做了任何见不得人的事还一边沾沾自喜,觉得占了便宜的话,那很有可能已经被现场直播了。
如果男孩子和我分了手,我就想:“别伤心!也许,他只是个演员......”
况且,我所生活的地方,太像一个剧场了。任何古怪的事情,似乎都发生的挺合理。而我的生活也太像肥皂剧了,以至于我用最平实的语言把它们记录下来,别人都说:“看不出,你有这么好的想象力!”
我把生活所带给我的种种波澜,归纳到那个编剧太缺乏想象力了。常常的指着窗外大喊:“编剧先生,请这个月再安排一次艳遇吧!”
我感到心安理得——我是主角,真人秀的名字叫作The truewoman show,或者the Lisa Show,都不要紧。我不在乎。如果他们希望我永远呆在秀里,我就永远地演下去,不然所有的人都会很难堪。
如果想出走的话,像楚门一样,唯一的办法是紧闭双唇,幽禁思想。“Reserve ur mind”。因为没人看的见我在动着什么坏点子,翻滚着什么罪恶的念头......对我来说,那比忍什么都难。因为我相信,事无不可对人言。
真的,哪怕这真的是电视节目,我也可以华丽的谢幕。因为有那么多人在陪我。那些可爱的朋友们,拍拍我的脸所带来的抚慰,就足以让我的世界瞬间开满硕大芬芳的花朵。而任何反面角色,走出了舞台,应该也有排着队换煤气包的温馨的一面。
我谨代表The Lisa Show栏目组向广大的观众朋友们,手机小灵通用户,以最隆重的节日问候!
最后衷心祝愿我亲爱的哥哥萝卜周考试圆满成功!一切顺利。
莉莎姚
2月11日 January 24 给我那在美国的善良朋友和最亲切老师的信我现在是大二了呀,忙得像神仙一样。整天都在做这个做那个,结果最后发现自己其实什么也没做。
当然化学是很性感的。而且我的照片,都给学校的人搞到Prospectus booklet上面招摇去了,那张照片照得简直没话说。像是做贼给人当场揪住的表情......然后他们一群照相的大爷系里的高层还一迭声的说:fantastic!......我说,无论如何,上了杂志,我还是很高兴的。
罕辛老师看上去是不是有点不太一样了我觉得?是瘦了还是不戴眼镜的缘故。你们笑的那么开心!熟人虽然不多,也不太热闹,但是只要有几个好朋友在身边,应该好温暖的吧。^_^
你的学习紧张不?我觉得,post的生活应该过的很清闲。就是那种平常神出鬼没,但是在关键时刻会闪现,并且一语道破天机的人物。
约克我都来了这么久,但是随便出门转一圈还要觉得很惊艳。审美不疲劳。看到处都很新鲜。过圣诞节的时候出去,霍,英国人倾巢而出,拖家带口大包小包还牵着狗,脸笑的红通通的。我就像个乡下人一样到处拍照。拍着拍着就拍到了外星人。
我觉得美国肯定更大气一些。我常常想象着自己其实是在美国而不是在英国,而且沿着一条宽阔敞亮的灰色公路可以一直往下走,一直往下走,一个人都碰不见,周围安静的简直可以听见心跳声。偶尔有一辆车按着大喇叭呼啸而过,还要是那种巨无霸规模的超级卡车,卡车司机在听伟大的约翰丹佛唱‘乘着飞机远去’,一边跟着音乐吹口哨。那种一条大路通向未知西部的场景,常让我连想到就毫无出息的喜不自禁。
而且,每当晚上有小灯闪闪的飞机从我窗外隆隆的飞过,我都会激动的对夜空张开双臂,纵情地大喊:带上我啊!我要去西雅图!
我常常觉得美国是真正适合青年人性格的地方。那里的一些人过着暴烈的生活。像花朵一样绽放的青春。可以自由的奔跑。可以大声的说笑。大而广阔的空间说话都没有回音。无论用什么方式绽放,哪怕盛开过后是腐败,仍旧惊心动魄。我很羡慕像你和罕心老师这样的追梦人。我相信你们是真正的强者。
所以我也要很努力地在英国,很努力地在这个时间缓慢流逝的,仿佛仍然停留在中世纪的古城约克,过一种大步向前走的生活。我想无论什么时候,自己都是昂首挺胸的。
不过将来你一定要来约克旅游啊!当你走在潮湿的石子路上,看着静静流淌的乌斯河,听见Minster令众生平安的祈福的钟声在浓雾里回荡,你就会发觉这里的时间是那么凝滞,这里的人们活的多么和平安详。
最后祝愿你一切都好,春节吉祥。
莉莎姚
1月24日准备买个南瓜回家来炖的我 June 02 披上一条斗篷,扮演一条龙
披上一条斗篷,扮演一条龙 文/莉莎姚
我妈老早在初中就跟我说,说你个子那么高,没有人把你当成个孩子,所以你千万别把自己当孩子来要求。你应该做个自然不造作的好女人。这,也从此成为了我对生活的品位。
我初二的时候,剪很短的头发,短不至板寸但也是女人中的假男人,男人中的真女人,诸如此类。梳一条很翘的辫子,或是卡一个朴素的发夹,为人快言快语,属于那种没事找抽的人。当然也干过偷用我妈的口红,再在她开门的钥匙声响起来的时候,拼命的用水擦掉,擦的嘴四周红晕一片,这种有趣的事情。其前提条件是,涂口红使得我的嘴唇显得格外的好看。我就站在镜子前面,玛莉莲梦露一样撅起嘴唇,抬高下颚,虚离起一双眼睛,想象着前方坐着一大堆色迷迷的二战士兵,发疯的打着呼哨。而自己则有义务用红唇提醒他们,远离战争死亡的苦难世界,女人和家乡是多么的温暖和美好。那,是我难得女性化的一面。
大多数的时候,没有人把我当成淑女,我也习惯了和人们称兄道弟,还有像个男人一样放声大笑。说是我站在初中楼一楼水房笑,他们在四楼也能听的一清二楚。这,就比较无敌了。
现在的孩子大概很难做到我们当年那样纯真和迂腐,那是真正的性别虚化。我和我的哥哥伍杰,也就是后来被人们称为“扩音器”的男人,其理由是很真实的:老师在讲台上面问一句,我就在底下低声回一句,然后无论我回的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边际的话,这个强悍的男人都能当机立断,毫不思索的用十倍大的声音重复出来。所以叫他扩音器,绝无夸张讽刺之意。
当然如果我的回答是智慧的,有建设性意义的,那么伍杰自然会得到老师的褒奖,问题在于,我的回答大多数也属于没事找抽。比如说,上核舟记那课的时候,老师放了一张幻灯照片,意思是秀给我们看一下,那个传说之中的核桃船是事实存在于世上的,并且,船底还真的刻有字。对于核舟记这篇课文,很悲哀的是,鉴于我的粗鄙无文,全文忘了个干净,惟独就记得一个词叫“袒胸露乳”。当时就着这个词,我们还奸笑了好一阵子,所以印象尤其深刻。
言归正传,话说我们的语文老师,一个郎小毕业的六十岁的小老头,名叫刘春华,上课从未正经过。我们班让他教的从刚入校的年级第一,到后来沦落到……不说了。那天他神秘地把放大反映核舟底部纂刻的照片,往幻灯机底下一塞,我们看见的是一个倒扣的船体,然后他神经兮兮地问,你们瞧,这船底像什么?
我不假思索的小声嘀咕说:像电熨斗。
想不到,伍杰立刻大声重复道:像电熨斗!!!
全班哄堂大笑,刘老头被气的浑身发抖,他鄙视的看伍杰一眼,咬牙切齿道:“伍杰,也就你这种低俗的人会想出这种低级趣味的说法。”
我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好笑,听老头这么一发怒,也哈哈大笑起来。你要说伍杰代人受过吧,也不尽然。毕竟刘老师他歪打正着,成了无心的指桑骂槐。这让我觉得非常有一些意思。
初二那时候我妈很忙,我爸更加的忙,管我学习这样的事情,除了交付我自己对付,就全权拜托我哥哥伍杰——尽管他连操心自己都还有点困难,但管我是绰绰有余了。 要说来伍杰教育孩子还是很有自己的一套特殊理念,比如说他就经常拿一些很好听的话来刺激我,说:“你知道三十三中是培养什么人的吗?”
不等我回答,他就自说自话讲,是培养职业人才的,就是端端盘子啊,倒倒酒水啊,见人要鞠个躬,说,先生,菜上全了,请买单吧。
然后我正目瞪口呆地等他还有什么下文,他不慌不忙地说:我看你也不学习,整天就这么荒废,你考去那里正合适了。瞧你长得还算是有些模样,不去上菜真可惜了你一表人才。
伍杰,我现在才知道他是真的疼爱我,虽然那时候我只当他发神经。
伍杰说话一向阴损、到位,其尖酸刻薄,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者说我刻薄别人的这张尖牙利嘴,全是他给调教出来的。到了高中,我们中午饭后的一大享受,就是在中心花园的石凳上,一片阴凉无人的地方躺着,横七竖八,然后开始换着花样损人,什么排自行车的老头,小卖部的大小女人,笑话四肢僵硬的高年纪书呆子,群魔乱舞,跳集体舞还跳“爱我中华”。他一边讲,我一边把笑声的爽朗,发挥到极至。
人们对我说,整个学校就听见你俩的笑声。这就是高中和初中的区别:我的笑声发达程度,已经到达了一定境界,有了质的飞跃。
更不要说他上摄影选修课,拍的作品耐人寻味的很。作品本身是很恶劣的,画面上是中心花园的小喷泉,由于冬天天气太冷,所以结了冰。几个树人的小朋友,拿冰互相砸,从小打小闹已经快要发展成恶性斗殴了,砸的已经豁出去了,个人生死也置之度外。图片上正好是一个小朋友,好家伙,抱着一块足以致命的大小的冰,正要向另一小朋友脑袋上拍的瞬间,给伍杰捕捉下来,把人家脸上扭曲的表情,显现的淋漓尽致。然后我就问他,你给这张照片起什么名字?
你猜他说什么?他一本正经对我说,我早想好了,叫伟大的友谊。
当然他那张伟大的照片一上交就杳无音讯,石沉大海了。
那是一段远离孤独和忧郁的日子,连我早晨上课迟到被老葛罚着在全班念检查,伍杰都兴高采烈的帮我起草,说是写检查也是要有讲究的,态度要既诚恳,又不卑不亢,别因为迟到这种光荣的小事情,把自己说的像秦桧。
说到迟到,我又忍不住了,要说我们学校也真是好玩了,迟个到全校张榜公布黑名单,那么大字贴出来,搞的人尽皆知,这也就算了。问题在于迟到累计三次以上者,警告处分,这就有点让人笑不出来。要知道,我是那种迟到频繁到了什么地步,连门口站岗的都能跟我混个脸熟。
然后还有一些打死也不会迟到的混蛋们,天天早晨下了操的最大快感,就来自于浏览那张大红榜,看各班有无自己认识的人中标。接着就是发现人们是多么善于撒谎,像是,高一九班,也就是我们班,居然有隔壁班的人插班进来;或者是堂而皇之的出现一些古怪的人名,我有一次看见一个人,叫“孑一”;还有一次看见一个人,叫“杨伟”,且不论名字真假,倒还是挺有意义的。
至于我,我是那种迟到了就老老实实站在后门口,像特务一样窥视着哨兵的动静。等他们都撤了,我再溜进去。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一下,我们上一届的一个桃李学长。这个人,我有一次和他的同班同学黄鱼说起他,我就问,他是不是天天都迟到啊?
黄鱼说,是啊是啊你怎么对他了解的这么清楚?
我说,因为我天天迟到几乎都能看见他,躲在美洲鸡,跟我一样鬼鬼祟祟。
就是这个桃李学长,有一次在五四草坪那里指着我,对别人说,看见那个女孩了吗?她就是我的新偶像。两眼还忽闪忽闪的。然后我就大为鼓舞,民心受振奋,一口气跑回家,炯炯有神,对着镜子仔细自己——镜中的倩影差强人意。不过好歹,有人承认我是个女孩。
那次,算是我从孩子向女人转变的一个契机。
接着就开始发生无数的事情。关于很多人,很多关系,那将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但是今天,就让我沉浸在晚熟不开窍的纯真年代,说一说我的朋友,兄弟和哥们,说一说什么也不用想的青葱岁月,活的自由,潇洒并且放纵,可以打雷似的高声说笑,追逐打闹。个性张扬,鲜明地可怕。那年轻的孩子像块巧克力糖一样甜蜜,诱人,而且性感。 May 16 他的性感坚实有力他的性感坚实有力 文/莉莎姚
仿佛即将加入浩荡的奔三大队不够悲惨似的,衰老的表征开始出现。首先是从精神上的,比如我最近在打算第九周备考的时候天天去图书馆,过真正有规律的生活,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看书。尽管我每次临考前都曾这样认真规划,并且毫无意外的从来都没在行动上切实兑现过——我还是希望这一次能说话算话,言而有信。
其次是肉体层面上的,我最近常在无聊的时候,觉得牙齿发酸,说话漏风。多奇怪啊。十九岁,正当青春的一具肉体。
今天我捧着酸楚的下巴愉快的做了一天爱五,瓶罐纵横交错。水浴,冷凝,充分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力及物力资源。漏了风的牙齿还恬不知耻,四处向实验室高层询问。顺便说一句,邓啃的唇媭是绝顶迷人的。到下午四点,分液分出一瓶小便一样浑黄的东西,也就是我们的结果。我小心翼翼地把无水硫酸镁晃荡进去,直到它们不再抱团,而是流沙似的,可以想象晶体发出饱和的嚓嚓声。里三层外三层的密封住。最后锁在暗无天日的260号壁橱里,去水干燥,“ideally overnight”。
且说出了实验室正遇见大二的人下Lecture她说,你不是要看弹琵琶的人嘛?就是传说中化学系的那人,梳平头后面留个马尾的!我说是啊,人呢?她说,刚过去了。然后我们二话没说撒腿就开始追。
好矮,矮的我不能比划,挺墩实的一个人,在前面走的一摇三晃,发型果然是吊儿郎当。有时侧过身来,在五月中旬的刺骨寒风中,略显单薄。我们跟在他们后面走,离的很近,可以看见男生的长发是一根一根泾渭分明的,麻力而性感。头发底下和头发上面的颜色,明显的不同。可能是染发的时间差可能是刻意制造印象,都可以针对这人的身份解释的通。
男孩说话的声音极沙哑,像久未喝水的人,头缩在黑色夹克的硬领里,也不知道是天气关系还是别的原因,甚至显得有点萎靡。我放心的打量着这个传奇中的天才人物,心想,也不过如此嘛。学校里一些飞短流长的人就善于以讹传讹,把一个这么平和的少年,说成了一个怪物。
但是我的确注意到,他脸上最显著的位置上有双硕大无朋的眼睛。
他的性感坚实有力。
May 09 Emily the StrangeMay 08 冬荣夏枯(3)最后是那个发条萝卜学长给我发了他的最新照片,因为我强调要最新的,所以他说,那照片基本上就是他现在的模样分毫不差了。平头。算是给我的一点小照顾,或者说是特殊待遇。我对此甚表感激。 不过看了他的照片以后我还是非常震惊的。我说:我投降,我真的投降。 (注意了,他手上拿的是真枪,可以致命的。不要看那样子挺卡通的,加上萝卜的表情很不专业,就像我一样想当然以为是把水枪。虽然,水枪也可以勉强算是一种武器。
我们应该以一视同仁的心态和眼光看待任何凶器。
按那个萝卜的原话,此枪暴烈,“一枪就能打爆一个汽油筒的。”
所以对他和他的枪,哪怕是水枪,也不能掉以轻心。
多的不说了,我觉得他这人还是非常率真的。他总是以阅人无数自居,隐隐的好像认识不少社会青年,而且体察过无数生离死别,饱识人间冷暖的样子。凡事看的很淡。
但我一直觉得他是难得的纯洁,善良,智慧和真实。
和他短暂的告一段落我们且说说实验室的故事。今天一个BBC托人来跟我说媒,问我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可以一起出去喝东西看电影走路聊天;问我对那人怎么看,有什么印象,是否感到有兴趣。 我得知BBC原来懂得一点中文,而且是中国人。我一直因为他平时见我,爱理不理的,没精打采的,而怀疑他是同性恋。所以,他对我完善表达的同时,我是沾沾自喜的。内心的虚荣达到了有史以来的峰值。也是后怕的,万一真的搞到后来,难以自持,嫁出国门了,那中国文化事业将又要少一员自以为是的骨干。
冬荣夏枯(2)下面是和一个非常亲近的人的聊天记录, 当时想把事情记录下来,他由于他的人文关怀和一向上下求索,所以得到了提拔,成为了我记录自己浪荡生活的媒介.
RUN LISA RUN says: 对了昨天我终于把那人给呼悠上来了... Dreamcatcher says: ,恩 RUN LISA RUN says: 你的名字起的其实很好的说^_^羡慕 RUN LISA RUN says: 我就觉得自己的名字起的太马虎了 RUN LISA RUN says: 然后她上来就问:你哪位啊? Dreamcatcher says: Dreamcatcher says: 你是说好了阿 RUN LISA RUN says: 我想了半天,发现这头一个问题就很有难度 Dreamcatcher says: 晕 RUN LISA RUN says: 给自己的定位一直是个难题 Dreamcatcher says: 无语中......................................... RUN LISA RUN says: 我最后否决了一切花哨的回答,就简单扼要异常质朴的说: RUN LISA RUN says: 我是我 RUN LISA RUN says: ....开玩笑的啦,我要是那么说保证他立刻删无赦 Dreamcatcher says: 只见ainsty cournt c/116 一位帅哥晕倒在地上 RUN LISA RUN says: 我说:我算是你的一个学妹.... Dreamcatcher says: 狂吐血............................ RUN LISA RUN says: 如果我说我是你的一个学妹的话,这话就比较的正常 RUN LISA RUN says: 但是为什么我偏偏还要说一个算字呢? Dreamcatcher says: 偶服了u了,。。。。。。 Dreamcatcher says: 呵呵 RUN LISA RUN says: 我也不知道... Dreamcatcher says: RUN LISA RUN says: 这也就是说,我这人说话向来就喜欢故弄玄虚..... Dreamcatcher says: 原来也可以这样啊! RUN LISA RUN says: 然后我们就聊了好些时候,能有一个小时....都是些很中性的话 Dreamcatcher says: 恩 RUN LISA RUN says: 我用词异常的收敛,因为怕别人看出我说话有变态的倾向 RUN LISA RUN says: 然后我说:你瞧,我们这里都夜深了,我必须回去了不然大家都以为我是无良少女 Dreamcatcher says: 倒,你欺负哥哥我心脏好,也不能这样啊! RUN LISA RUN says: 他说他也饿死了准备去搞点吃的 RUN LISA RUN says: 然后我突然杀了一记回马枪,我说 Dreamcatcher says: 我那你们没有办法了。。。。。。。。。。。 RUN LISA RUN says: 且慢! Dreamcatcher says: 。。。。。。。 RUN LISA RUN says: 他颤抖着说:怎...怎么啦 Dreamcatcher says: 我的心脏啊。。。。。。。。 RUN LISA RUN says: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Dreamcatcher says: 倒!!!!!! RUN LISA RUN says: 呵呵 RUN LISA RUN says: 其实我早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我问他的目的是很恶毒的 RUN LISA RUN says: 果然,他回答说他的名字叫什么什么,然后他问我: Dreamcatcher says: 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RUN LISA RUN says: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小妹妹? Dreamcatcher says: ? RUN LISA RUN says: 我就得逞了,哈哈哈哈哈哈 Dreamcatcher says: RUN LISA RUN says: 干的漂亮吧^_^ RUN LISA RUN says: 我生平最喜欢漂亮的喜欢写东西会写东西的大姐姐了 Dreamcatcher says: >_<!!! Dreamcatcher says: RUN LISA RUN says: 而且我也深得漂亮的喜欢写东西会写东西的大哥哥大姐姐喜欢 RUN LISA RUN says: 哥哥你哭什么,别哭,学着点 RUN LISA RUN says: 以后这些招术你可以拿去套在追求女生身上...嘿嘿 RUN LISA RUN says: 同样适用且效果奇特 Dreamcatcher says: 还学着点?哎,偶痛哭流涕 RUN LISA RUN says: 哎哟眼睛痛的要死哎 RUN LISA RUN says: 我是说我 Dreamcatcher says: 哦,原来是这样啊!现在才知道自己找不到女朋友的原因 RUN LISA RUN says: 放心,我教你嘛!原来我们班上多少男生就这么被我调教出来的 Dreamcatcher says: 哥哥没救了,改日抱石头跳海 RUN LISA RUN says: 后来我可不干了,我说:你们以后再来找我请教,一律收费 Dreamcatcher says: 啊! RUN LISA RUN says: 他们说:你以为这点小障碍就可以阻拦我们取得真经的赤子之心吗? RUN LISA RUN says: 然后我一跃成为班上的富婆 Dreamcatcher says: 俺服了
然后我发现是个人都有Blog,我想我怎么能没有?于是和另一个人讨论,名字是起的招摇一点好,还是收敛一点好。毕竟在很多人面前,我仍旧在扮演一个柳下惠的角色。我不能轻易让他们看出我的油嘴话舌,也不能显山露水。更不能在博上发牢骚,左右讽刺刻薄。难啊。
放些花鸟雨虫人的照片上去,再放点自己写的无赖文章,以方便在自己的底盘耍流氓 Angela my love, I choose I2 for A, I 10 for B, I5 for C and I8 for section D coz others looks really tricky & tough & boring says: 想怎么耍怎么耍,要多流氓就能有多流氓,当然,也可以装纯情,扮成熟.....想怎么怎么
女流氓为实,但是我总要挂个好看点的招牌才能受客吧 Angela my love, I choose I2 for A, I 10 for B, I5 for C and I8 for section D coz others looks really tricky & tough & boring says: 这样一来别人吓都吓跑了
冬荣夏枯我的四月总结承辞 这篇杂浍一样的东西是我奉送给自己的礼物。上个月,四月,发生了太多模棱两可的事情,一直到现在,奇怪的事情层出不穷,但那就是生活。 我翻看了一下,发现鬼学校电脑里居然还留有不少当时的聊天记录,有的你可能看过,因为是和你讲的。清清楚楚,构成了我这几个月的若干重大转折。
先是一点小女人的东西,并不是我要说的,只当是投石问路。
我昨天梦见自己是一个天使...说出来肯定要被你笑话 到处找回天堂的路,在低空飞行,在电梯上迅速失重下坠 被购物商场的自动开关门夹住,又和菜刀去看马戏 一个一个的片段,我不停的在飞.... 我飞过很多陌生的地方,越过陌生的公路,周围都是陌生的人 我光着两脚,还有一对巨大的翅膀,但是没有人知道我是天使.....我把这个秘密偷偷的告诉了菜刀..... 注:菜刀是化学系的一个脸大如盆的常州人 菜刀说(这也是最令我觉得莫名其妙和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说: 你带上我….我们一起走....... 当然我们没有一起走,接下来我仍然在不停的寻找 我梦见商场的母婴房一片黑暗,但是里面全是人,我能听见他们在我的脚下呼吸,高喘低吟.... 破旧不堪的电梯,他们对我说:电梯早就坏了,你一定会死的. 但是电梯上还是站满了人,拥挤不堪. 我站在一片黑暗中感受着脱离铁索的电梯发出刺耳的声音和令人牙酸的颤抖. 它迅速的下坠着,我的长发像刺一样在天空中挥舞. 我旁边有一个女的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这不对头!这不对头!这电梯要出事了!我们马上全得死!! 这时候菜刀把我的手攥在他手里,他对着我的耳朵吹着气说:别怕. 在长久的下坠中我一直闭着双眼感觉风从我们的头顶扫过……他也一直握着我的手. 我不以为然,我想死那就死吧!我等着一场短暂的疼痛过后就可以回到天堂,这让我无畏和心安理得.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喀的一声,电梯居然安全到达底层.所有人鱼贯而出.
我梦见自己被鲨鱼追赶,那鲨鱼身上有白色斑点鼻子上有刺.鲨鱼可以在空气中游动
………….写不下去了,这么矫情的东西. 我自己看着都恶心。
再过一段时间就过了想写东西的年龄喽...所以我想趁现在年轻,能留下点什么,就留下点什么吧.....
|
||||
|
|